那是束缚了她一生的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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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山腹的路程比江凛想得更远，山壁内部塌方、裂隙极多，几个人与巨石泥沙一同轰然下落，又沿着裂隙向下翻滚，不知多久才终于在地面上停住。

右臂与腰侧、左腿都痛成一片，是向下摔落翻滚被石头与山壁摔砸的擦伤。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确定应当没有骨折，又猛地挣起来，借着灵魄矿脉微弱的幽光，向不远处季寒城的身体扑去。

他，没事吧？

从季寒城失踪开始，足足四个多小时，江凛一直强逼自己冷静。追踪卫叔的通讯，说服季耀光合作，再带人冲进韩重锦的秘密基地，他几乎没浪费半秒时间。

而他自己知道，比起表面上的平静，他几乎每一次呼吸都如履薄冰。

他只能拼命地去做该做的事，去做必须由他做的事，根本不敢去想那些“万一”。

“少主？”他的声音惶急沙哑，慌乱地确认季寒城的情况。“少主？寒城？没事吗？”

“…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季寒城被他抱了个满怀，喘匀一口气，低低笑了。

江凛提到嗓子眼的心悠悠落了下去。能和他说这种废话，季寒城大概没有大事。

“腿疼。”季寒城活动了一下身体。“内脏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江凛深深喘了一口气，用双臂确认熟悉的体温，才终于觉得，一颗心被稳稳地牵拉着落回了人间。

确定季寒城没事，又在下落过程中把枪夺在了手里，不用担心冷枪，江凛这才放下心，擡头打量了一下几人所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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