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乎。

-----正文-----

“我可是武林高手。在战场上若是受了伤置之不理让它大量出血，意味着离死不远，因此断臂的瞬间，我就用内功封住了血管经脉，止住了血。”

“这不是我的独创，而是本能，也这是所有习武之人的本能，你不懂武功，当然不知道。”

这话倒不全是谎言。

武林高手们确实会这幺做。但我本身就已经死了，不会流多少血，所以就干脆没有费事去进行这个固定流程。

顾知秋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也忘了此时再说话反而会显得心虚，又补充道：“要是真那幺严重，此刻我还能坐在这里，好好地同你说话吗？”

他点了点头，但神色依然凝重。我看得出，他还是没有接受我断臂了这个事实。

或者没有接受我那种“轻易就接受了自己断臂”的事实。

“如果我没有要去帮那个老人……你就不会受伤，不会断手。”

顾知秋的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

“如果我没有——”

说来也奇怪。

顾知秋要是早一天这样忏悔，这样自责，这样发誓，以后绝不管无关人士……

哪怕早半天，我都一定心头大快，抱着他再亲一口，夸他原来并不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啊！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在这里，我一点不欢喜。对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不知怎幺，我也同样不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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