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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天后,程幸带着神位和供香,去校外人少的地方烧香。第一次做这种事,程幸像做贼一样,揣着几分不好意思,放下东西就赶紧上供。灯尘相察觉到程幸的慌乱,在二人的神海里嗤笑一声,暗自不屑程幸这脸皮也太薄了。
香火缭绕,清幽的香气慢慢溢出。灯尘相闻到气味,悄悄离开程幸身上,十分安静地享受这一小片香气。
程幸守着点燃的供香,倾听耳边的动静,怕有别人过来打扰。
灯尘相嗅了一会香火,瞥瞥程幸目光,发现他一直盯着外边,活像望风的兔子,轻笑声,用法力传音给程幸:“外面我放了结界,不会有人看到。你担心什幺?我还能让别的游魂野鬼打扰我?”
说完,灯尘相继续看向三支小山似的香烛,坐下来运转功法。
听到灯尘相的安慰,程幸一怔,不知不觉看向身侧空荡的地方。路灯余光打向粗糙的砖地,干干净净,晚风无声,仿佛没有一个人存在的痕迹。程幸看了一会,自嘲地回过头,专注地盯着燃烧的三炷香。
三炷香烧了好一会,快一个小时。程幸站在这里一阵,又蹲下来,最后放弃裤子的干净,盘腿坐地上,安安静静等到烧完。
供香烧完,程幸从灯尘相那得到回应,才收起来东西,带上返回学校。
这一次的香火比上一次完整,哪怕只有一点点,灯尘相也时隔多年地吃上正餐,回去的路上开心不少。他分出来神识,从外面打量程幸,心想怎幺让程幸一直供奉他,最好是能成为他信徒,这样他又能开始积攒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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