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吧

-----正文-----

蒙蒙的天光穿过神庙破漏的屋顶，照见一地狼藉。

稣浥睁开眼睛，仍有些头晕目眩。三王之乱以来，他做过很多纷乱的梦，几乎没有几夜真正安枕，这一夜却是彻底沉入无梦的漆黑。

身体酸痛得仿佛被折断了骨头又重新拼凑起来，连动一动手指都万分艰难。醒来的时候他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似乎昨夜还陷在某个怀抱中。

皇渊已经起了，不知醒了多久，迳自穿戴完毕，还出门找了些水来。正揭开他身上虚掩着的衣衫，替他清理昨夜的伤口。双手的割伤被撕成细条的碎布包扎过了，结打得很难看，布料倒是细腻柔软。

“皇渊……”稣浥虚弱地唤他。

皇渊从自己衣襟上撕了一块，正沾了随身的伤药替他涂抹胸前的血痕，见人醒来，哄着他颤巍巍打开双腿，露出股间触目惊心的惨状。

饱受凌虐的穴口红肿撕裂，皇渊沉默地将那些淫靡的痕迹一一擦拭干净，又蘸了药轻轻点在那惨不忍睹的位置。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他的脸。

稣浥由他动作，一声不吭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连一丝痛哼都没有漏出嘴角。

收拾一番以后，他在皇渊的搀扶下艰难坐起身，将那身紫色的衣衫一层一层慢慢拢好，直到所有淡金色的皮肤和伤痕都被遮掩起来。

“出来这幺久了，总要吃些东西。”皇渊最后帮他理了理领口的小金鱼，从怀中掏出了昨夜被他拒绝的糕点，掰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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