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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监护仪还未撤除，屏幕上的心跳频率已经过百。

施若宁定定地坐在床上，身体僵硬，仿佛对方刚刚的话是石化咒。

病人未苏醒的时间，林昱不知道打多多少次腹稿，一通演讲完毕，毫无磕磕绊绊，观点清晰，直抒胸臆，生怕让唯一的听众遗漏某些细节。

半晌，施若宁都不知如何作答，麻药劲还没散吗？

他的脑子像是上世纪的台式电脑，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处理如此复杂密集的信息。

“要不要试试？”他清楚听到最后一句。

林昱把纸笔交到他手中，由他来填写绝对正确的答案。

“所以，要不要和我交往？”林昱像是怕他听不懂一样，翻译解释道。

一场骤降的风暴，难以平息，来自病床上的视线直直地望着林昱，看不出任何情绪。

对面沉默许久，林昱以为他是没找到拒绝的理由，开始有些失落，缓缓开口道：“如果你要拒绝，也是......”

“我没说拒绝。”施若宁立即否认这种假设。

林昱的突如其来的自白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之前的心烦意乱却没能画上句号。

穷困潦倒的乞丐突然拥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欣喜之前，巨大的惶恐先一步袭来。

“我想想，会尽快给你答复。”施若宁满眼真诚，既往的经历、未来的可能却难以从脑海磨灭，他恨不得拉开一张图纸开始推理规划。

慎重过头就是胆怯，他暗自思忖自己太过唯唯诺诺，但只得低下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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