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利用，毁灭

-----正文-----

时间：2550年6月25日（慕尼黑世界杯总决赛后）。

接听完海因里希那通电话的数日后，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地点： 慕尼黑家中书房

人物：Johann·莱辛（白塔退役高级军官，涉外部门），克莱尔·莱辛（前白塔向导/现HMTM钢琴教授）

不同于上次夜谈，这一次的空气里弥漫着暗流涌动的紧张。那通关于“好转”的日常电话，像一道过于明亮的光，反而照见了某些一直隐藏在阴影深处的狰狞轮廓。

克莱尔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叹了口气。

那通电话带来的喜悦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不详感。她转过身，Johann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旧相册，里面大多是海因里希幼年及少年时的照片。

“Johann，”克莱尔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自从海因的那个电话后，你就不太对劲。那些好消息……难道没有让你轻松一些吗？”

“正因为那些消息好得如此具体，因此曾经发生的一切，是多幺的……荒谬……”

他生硬地开口道：“我们谈悔恨，谈他们过早背负的重量。但我们始终避开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为什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要被那样对待？为什幺我们的儿子，要被卷入那样的命运？他们如今……学着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我无法再装聋作哑。那些为什幺，必须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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