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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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天气晴朗的一天，马尔科约我打网球。

休息间隔，他喝着饮料问我，“你家那位不在吗？怎幺肯放你出来透透气了？”

我对他这种不怀好意的打趣表示投降：“你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别约我出来喝酒。”

“这不是改成球类运动了？”马尔科不服气地说，“再说了，你们本来就该有点私人时间，我又没说错。”

我们说的就是去年布拉格退赛前发生的事情，关于那通“我觉得安德烈很麻烦”的电话。

“他去波茨坦大学了，关于博士申请。”

“……太夸张了。”马尔科擦着汗，“我记得他不喜欢读书吧？在白塔那会，他坐在那像是屁股下扎了钉子。我是不敢惹他了，你之前说过，是什幺……辛算法？”

准确的来说，波茨坦那边的是数学博士。不过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深入研究，方向很诱人，是数值数学、几何数值积分。研究主题和他毕业论文相当一致：哈密顿动力系统、辛算法，还有长期守恒量误差分析……听着密密麻麻令人头大；至于他本校那边，则是更贴合硕士项目的理论物理。

安德烈抱着一沓纸从书房走出来放在餐桌上，托着下巴问我：“你觉得这个怎幺样？”他用铅笔指了指圈出来的那排字——

理论与计算神经科学。

我盯着这行看了半天，最后说：“你想读物理和神经科学的交叉学科？因为我之前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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