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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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回头，果然是晏居山。

晏居山这会儿没把校服外套穿得乱七八糟，而是打了个八字结系在腰间，怀里搂着个篮球，肩膀的布料被淋湿了，本来抓过的前刺刘海现在也耷拉下来，能看出几分谢寒印象中的小男孩儿样，瞅着还挺乖。

谢寒看他身上的痕迹，才知道原来外面在下雨。

晏居山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怯怯地开口：“你在等人吗？”

谢寒把烟放回烟盒，“咔嗒”一声关上，跟王以南说了两句，后者看见是晏居山自然不敢多话，连忙自个儿打车走了。

“算是吧。”当然是等人，网约车司机也是人。谢寒漫不经心地应付着，算是晏居山帮他赶走王以南的奖励，甚至主动找话题：“今天周四，你不上学？”他擡表看了一眼，“不是一点半上学吗，这都快两点了，司机今天没跟着你？”

晏居山似乎嗅到了机会的味道，他决定撒一个小谎。“黄师傅……今天有事。我自己去学校。”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寒的表情，“……我一会儿走着去，迟到一小会儿没关系的。”

“走着去？”

谢寒皱眉，“迟到”这一条果然触到了他的敏感神经，地铁脱轨过他都没迟到过。作为成年人和曾经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决定给这个便宜儿子帮个小忙：“我给你打个车吧，走着去怎幺来得及。”他看了一眼晏居山湿答答的肩膀：“外面下雨了？就算不远，你也得淋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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