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元终于傍上了大款。

-----正文-----

【希伯来文】 וְשֵׁם אֱלֹהִים אֲחֵרִים לֹא תַזְכִּירוּ, לֹא יִשָּׁמַע עַל-פִּיךָ.

【中文】别神的名、你不可提、也不可从你口中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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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元一直认为做爱就像水和氧气，都是滋养自己的一部分。

他对于跟谁上床这件事很随性。他有时做完了靠在床头就会忘记刚刚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

枕着枕头小心翼翼点根烟，不要让烟灰把新换的床单烫出个洞来。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睡一觉就把睡前的事全部忘掉。

张嘉元也不知道怎幺和周柯宇解释自己是做什幺的。

他蹬着三轮在北京街巷里送瓷瓶酸奶。小孩子都爱跟着他的车后边跑，拦住他的车从他口袋里要水果糖吃。他上午送奶，下午收废品，蹬的是同一辆车。小车每天都载得满满当当，上午是一罐又一罐的瓷瓶，下午是一沓又一沓的旧杂志报纸和废旧纸箱。

他喜欢蹲墙根抽烟。小孩看他从口袋里掏烟就会一哄而散，嚷着“哥哥又要抽烟了！”跑开。张嘉元吐着烟雾，捻着烟屁股冲孩子们奔跑的背影咧嘴笑笑，背靠着红砖墙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他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周柯宇。

周柯宇一盆洗脚水浇在张嘉元头上，把张嘉元淋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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