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来的梦几次指向未来

-----正文-----

“我们这样不好。”

隐隐约约，远处传来云栎的声音。

严星璨下意识地反驳：没有不好。

她很努力去看面前这张脸，想知道他是在何种神情下说这种话，却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

让她看清吧。

她想着，逆着光，努力地睁开眼。

而下一瞬，光黯淡下去，她突然又能看得清了，像电影画质，一刹那从标清切换到4k。眼前是几张愤怒到涨红成猪肝色的脸，唾液横飞，言辞激烈，表情已然扭曲成她不熟悉的样子。

他们说，这是乱伦你们知不知道？

……怎幺会养出这种恶心的东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是你用来报复妈妈的方式吗？云栎。

严星璨的身体疼得厉害。熟悉的气息如冬日寝被般包裹，她像被严严实实地保护着，耳边有人反反复复在说同一句话。

“是我的错。”

……

严星璨想说话，却像哑了嗓子一样，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声响。

她无法加入这场纷争。

哪怕她只是想说，先别吵了。

脑袋是昏沉的，耳边无数尖锐的话语掠过，却如石头上潺潺而过的水流，什幺也不留下。她凭空一抓，只记下一句不甘愿的“你们最好祈祷我死在外面，一辈子也别回来”。

随即，那股暖意散了。

严星璨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像风筝一样被放飞，不停有人扯着绳子问她，她是不是被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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