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盯着那根东西打了个寒颤，悔恨慢慢涌上心头。

-----正文-----

褚庭给林木洗澡很细致，他挽起袖子坐在浴缸边上，用浴球搓出一大堆泡泡往林木头上堆。

空气里有一股稀薄的玫瑰花香，非常淡。褚庭翻开浴盐盒子一看，说：“这个味道还挺好闻。”

这个浴盐是合作方送的洗漱礼盒包，剧组每个人都有。林木抽抽鼻子：“那我去网上多买点，这个牌子还有很多不同的味道……”

“不用，”褚庭把水往他身上浇，说：“你怎幺这幺喜欢舒肤佳？”

浴缸的边儿上就放着块已经用过一半的香皂，白色，最原始的味道。

林木坐在浴缸里，小心翼翼避开腿间的金属球：“以前奶奶就老喜欢买这个，又不贵，而且好用。”

褚庭没再说话，他挑起林木的下巴，用热毛巾把他胸膛蹭上的润滑油擦干净，过了半晌，才听见他问：“那奶奶最后住在哪里了？”

他这话问得巧妙，像是老人家没去世，只是搬了个家。

林木顿了片刻，擡眼看他，说：“就在城北的溪山公墓，现在城里不让土葬了，必须得火化。说起来……您当时给我的钱，还剩了好多没用完呢。”

“那怎幺不选个好点的墓地？”褚庭说：“风水倒是其次，配套的设施服务比较重要。”

“奶奶自己选的墓地。”林木笑起来，但那笑容有点晦涩：“……奶奶说，把钱留着还给你，要不以后利息太高还不起。我跟她解释了，是您资助我的钱，没有利息，不过奶奶还是担心。她自己请隔壁奶奶帮她去咨询的，她说入住率高，墓碑都挨得很紧，她喜欢热闹。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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