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脱上衣

-----正文-----

悟明咬咬嘴唇，疼痛感和微腥的血味似乎能让自己清醒点。

他低头走到场内站定，深深吸了口气，抽剑刺出，回旋轻挑。随着剑招变化，散乱的影像出现在心底眼中——师父侵略性的眼神，肢体酥麻的高热……滋滋绕绕的干扰，剑招接不下去了。

这显然比之前差了太多。师兄弟们惊讶地看着他，悟明仿佛缺了润滑的人偶，缓缓地收回手，垂首咬唇不语。他脸色苍白，心里更苍白。

场内一片安静。片刻后，独孤信轻笑出声。

众人转目，只见师父面目平静，冲他们摆摆手：“散了吧。”

四个徒弟心下了然，今天不必受罚了。他们互相对望几眼，都觉得不太好替悟明求情，只得施礼后缓步离去。

偌大的场地内，风卷尘土，旋涡一样汇聚又散开。

独孤信单手撑腮，看着不远处低着头的徒弟，半晌才缓慢开口：“你故意的？”他拿下腰间的玉竹鞭，一根手指挑着两节竹子的链接处，微微晃动，发出击磬之声，“被打上瘾了？这鞭子跟那个也不一样啊。”

悟明瞬间尴尬得脸色绯红，转眼又苍白一片，嘴唇倒是咬更紧。

独孤信站起身，手握鞭柄法力注入，一节翠绿断鞭幻化而成，鲜翠欲滴，反着些微荧光，仿佛阳春玉打造而成的竹子。

悟明见师父唤出玉竹鞭，脸上更加苍白。

“是要与其他人一样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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