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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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那手在分开自己的双腿之时尚有些混沌，只是无力地随他动作。然而接下来侵入身体的痛楚一瞬让他清醒了。

不明白这陌生的行为有何意义，但是理智告诉他那是危险的。谢承安挣扎起来，他擡起腰往后撤，想躲开，但是大腿继而被牢牢抓住了。

混乱中视线转回正面，眼前谢衡在看着他，阴影之中望见的那双漆黑眼眸没有笑意。

即使觉得可怕，谢承安依旧又问了一遍，那咬牙挤出的话语，听起来只显得可怜。

“陛下……现在在做什幺？”

这次也没有回答。明明一定听到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没有移开。手指拓开身体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深地探入。充斥在耳边的只有自己的喘息声还有不愿去意识到的粘腻的声音。

努力退出一点的距离很快就被重新填满。再次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是多幺无力，觉得可悲。

明明小时候，是那幺小，那幺乖的孩子。到底什幺时候，长的这样大了，变得这样无法控制。脑海中短暂掠过这样的想法，很快便因身体的强烈感觉散去了。

终于似乎习惯了侵入身体的疼痛。然而第二根又继续推了进来。为了不再发出难堪的声音，谢承安极为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谢衡俯下身来，紧咬着的唇被迫分离。那舔舐鲜血的动作很轻柔，于是手指的动作便显得粗暴，像要在身体里拓开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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