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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栗的空气比新竹重。
不是湿度,是密度。山地地脉把空气里的矿料成分压得更扎实,进入市区的瞬间,发财车的引擎转速微微改变了,像燃油成分突然变得比较稠。Zero-87 的环境扫描跟着更新:『环境频率切换完成,新竹金属氧化残波消退,苗栗木质矿料低频残波上升。气味成分:土腥、木脂、糯米发酵。侦测到市区有低强度属性能量波动,来源分散,判定为基础神殿日常残波,无即时威胁。』
阿娟在副驾靠着车窗,眼睛半开半闭。右肩的锚件在山地湿气里有轻微的频率偏差,不到影响战斗的程度,但那种细微的失准非常不舒服——就像用一把刻度模糊的尺在量东西。
车速降下来:「接头点在哪?」
眼睛依旧死死闭着,沙哑的客家腔闷在领口里传出来,阿娟指了指方向:「中正路的巷子。巷口有个卖汤圆的,跟老板说客语,自然会指给你看。」
蓝色发财车缓缓滑入一条窄巷,中正路的夜色在灰阶视界里显得有些破败。巷口摆着一个卖客家汤圆的摊子,老板是个五十几岁的女人,围裙上的油渍洗了几百次依然顽固。跳下车走到摊前,阿娟用客家腔说了三句话,老板看了一眼,往巷子深处努了努嘴。
跟着进去,小草留在车上看框架。
熟练地走到最底层的架子前,阿娟从第三层抽出一只没有标签的箱子,掀开看了一眼,点头:「非对称频率锚件的替换铜丝。苗栗的矿料成分跟新竹不一样,纤维密度高 8.7%,缝进去之后左侧的防御效率可以补回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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