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都忘了。」沈晨默有点讪讪地道，看着他把烤成金黄一片的鸡翼放上盘。

「那样的回忆，挺难忘掉的。」程深言静静地道，退后两步坐到了她的长椅上，木制的长椅发出了嘎嘎的声音。

两人一左一右地坐着仰着头看向星空，微风轻拂，远处的欢声笑语偶尔传到他们这边，气氛一片静谧。

过了良久后，她轻轻地问：「是好的回忆吗？」

「嗯。」程深言点点头，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深邃若海。「当然了，除了那蛋糕跟饼干。」

「我厨艺真没那幺差……」

「……说实在的，其他各方面你都是个Second，厨艺这一桩你算Second to last（包尾第二）。」

「那谁是the last ？」

「……那我来帮你垫个底好了，倒数第一也是第一。」

沈晨默被他的认真说笑逗笑了，她吁了口气看着漫天星空，星辰若海，她的心也像海一般，原本波澜不兴，此刻却涌现起浪花来。

这实在不应该。

她也想起四年前两人在海边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况，当年她心高气傲受不了那挫折，一气之下对他说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当初话说得太狠收不回来，等她后悔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她轻轻地道：「我以为你生气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然而程深言却听得懂。

「我没有生气。」程深言坦率地道，认真的目光透彻地看进了她的眼眸。「你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沈晨默，我足够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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