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些吵杂声渐渐远掉后，剩下的只有掌心的温度，还有眼前那道熟悉的背影。

温清妍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很爱这样。

沈知行走在前面，她就慢慢跟在后面，像种习惯。

当时的那种心动，只是模模糊糊的好感。

现在却像被人摊开放在眼前，连假装不在意都变得很难。

沈知行站到路边，没多久就拦到车。

她一手扶着车门，侧头看向温清妍。

“先离开这里再说。”

沈知行坐进后座后，伸手往腰后摸，把收音pack直接关了。

细微的“喀”一声后，刚刚外面那些混乱、镜头、视线，好像终于被隔开了一点。

温清妍看着她，过了几秒，也默默把身上的麦关了。

沈知行从上车后就没再说话。

窗外灯光断断续续落进来，照得她眉眼忽明忽暗，整个人安静得有点疏离。

温清妍靠着车门，刚刚还把人呛到快脑中风，现在却忽然不太会讲话了。

她低着头，小动作多得不行。

手指不是摩挲指尖，就是去扯安全带。

她偷偷看了沈知行一眼。

对方才刚动一下，她又立刻把头转回去，假装自己一直都在看窗外。

整台车只剩导航偶尔出声。

最后，沈知行终于开口。

“以后晚上别自己乱跑，尤其酒吧那种地方。”

温清妍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偏开，却又忍不住偷笑。

计程车最后靠边停下。

河堤旁那间便利商店还亮着灯，像整条路最后剩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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