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

第四周，麻烦来了。

起因是一条网路帖子。

有人在匿名论坛上发了一篇题为《姜秀兰最近是不是跟某个练习生关系太好了一点？》的文章，里面附了几张照片——是姜秀兰在练习室角落里给林予棠「开小灶」的画面。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两个人站得有多近：姜秀兰的手搭在林予棠的腰上，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看起来像是在说什幺悄悄话。

帖子发出后不到一个小时，评论就破千了。

「哇，这不是 Fairy 的姜秀兰吗？她在跟谁说话？」

「好像是公司的练习生？我查了一下，是一个中国人。」

「这个姿势也太暧昧了吧？手还搭在腰上？」

「啊啊啊我磕到了！姐姐好温柔！」

「你们想多了吧？前辈指导后辈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你见过哪个前辈把手放在后辈腰上指导的？」

「就是就是，而且你看她的表情，完全就是在看女朋友的眼神啊！」

姜秀兰看到这条帖子的时候，正在化妆间准备下午的行程。

她的手指在手机萤幕上顿住了，血液仿佛一瞬间冷却。

「姜秀兰？怎幺了？」化妆师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幺。」她把手机萤幕按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有点头疼。」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继续吧。」

她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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