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们在天台上待到很晚。

姜秀兰靠在林予棠的肩膀上，看着星星发呆。

「予棠。」

「嗯？」

「妳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林予棠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会的。」她说，「只要妳想。」

「我想。」姜秀兰擡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很想。」

「那就够了。」林予棠笑了笑，「两个人一起想的事，总能做到的。」

姜秀兰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幸福感。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予棠，妳之前说，妳想找到自己。」

「嗯。」

「我觉得，」姜秀兰认真地说，「妳已经在找了。」

「怎幺说？」

「因为刚才妳笑的时候，」姜秀兰伸出手，戳了戳林予棠的嘴角，「不是妳平时那种『礼貌的微笑』。是真正的笑。那样的妳，就是真正的妳。」

林予棠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也许吧。」她说，「跟妳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不用想那幺多。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说就说。」

「那就对了。」姜秀兰笑了，「跟妳在一起的时候，做妳自己就好。」

林予棠看着她，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

「姜秀兰欧尼。」她忽然叫姜秀兰的名字。

「嗯？」

「谢谢妳。」

「谢我什幺？」

「谢谢妳出现在那天晚上的天台上。」林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谢谢妳在那之后没有离开。」

姜秀兰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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