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姜秀兰的状态比林予棠更糟。

金泰沅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如果妳不同意分手，她就无法圆梦站上舞台。」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缠绕着她，每一次她想联系林予棠，耳边就会响起这句话。

所以她忍住了——忍着不打那个号码，忍着不联系那个人，忍着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妳这样做是对的，妳在保护她。

可她骗不了自己。

每一次 Fairy 的演出，她都会在舞台上失误——不是忘了舞步，就是唱错了歌词，甚至有一次在《音乐银行》的打歌舞台上，她在 Ending 的时候直接腿软摔倒了。

那是在直播，全国观众都看到了。

全场一片哗然，粉丝们在台下尖叫，摄影师慌忙把镜头切到别的成员身上。

姜秀兰跪在舞台上，膝盖磕在硬梆梆的地板上，疼得钻心。

可她觉得，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站起来，鞠躬，微笑——流程她太熟悉了。

可那个笑容，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不出意外，恶评像潮水一样涌来：

「姜秀兰最近怎幺回事？状态也太差了吧。」

「她在失恋吧？果然偶像也不行就是不行。」

「退团吧，别拖累 Fairy。」

「以前觉得她是全能 ACE，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谈恋爱把脑子谈傻了？」

姜秀兰一条一条地看，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经纪人要把她的手机收走，她不让。「让我看，」她说，声音很平静，「看多了就麻木了。」可她从来没有麻木过——每一条恶评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她心上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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