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结束后， Last Destiny 的成员们回到车上。

李秀敏第一个开口：「所以，姜秀兰找妳干嘛？」

林予棠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没什幺，就是来恭喜我出道。」

「就这样？」

「就这样。」

李秀敏显然不信，但看林予棠一脸「别问了」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金夏妍坐在林予棠旁边，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注意到林予棠的耳朵是红的——从刚才开始就是红的，一直没有消下去。而且——她的嘴角在微微上扬。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林予棠，在笑——很轻很轻的笑，轻到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可金夏妍看到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林予棠的手背，低声说：「不管发生什幺，我们都在。」

林予棠侧头看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嗯。谢谢欧尼。」

回到宿舍，林予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她从手机壳的夹层里拿出那张纸条，看了又看。姜秀兰的手机号——她当然记得，那个号码她删了无数次，可每一次都删不掉，因为已经刻在脑子里了。可她没有打过，一次都没有。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一听到姜秀兰的声音，就会不顾一切地跑回去。

可现在——姜秀兰主动来找她了。在三千人的场合，在直播镜头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说「加油」。然后溜进她的化妆间，在她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我手机号没变。等妳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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