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很大，四面墙有三面都环绕着水族箱而建，玻璃后隐约可见海草与岩石的影子，但磨砂玻璃看不清后面是哪个海洋生物的栖息地。宽大的木桌前正坐着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子，硬要说有什幺特点的话，大概是他下巴上有一圈胡渣，再配合那双略显无神的眼睛，整个人仿佛被工作压迫的可怜人。

「霄白，怎幺了？」

没想到馆长真的还在馆内，程霄白看着面前一脸困惑的男人，一时无法发出声音。

但他说不出话，旁边那条鱼却可以。

「馆长！我要买海水净化器！」白佳荷兴致高昂的冲上去，双眼闪闪发光，她举起手中一个破布袋子，「我有钱！」

「海水净化器……」吴亮喃喃重复，似乎不明白为什幺要买这个。

「对！我有钱！」她又重复了一次。

对方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慢慢道，「……但我们没有这种业务，白佳荷对吧？妳今天傍晚是不是跑去港口了？」

「没有……这种业务？」

他好脾气地解释，「我们的海水净化器都是跟新屿集团进口的，都是水族馆自用，没有对外贩售。」

白佳荷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如果有尾巴应该也垂下来了……哦，她确实有尾巴，不过不是狗尾巴，是鱼尾。

但她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那个新屿什幺的，他们有卖海水净化器是吗？我可以跟他们买吗？他们在哪？」

「新屿集团，妳今天去的海港也是他们的。」吴亮说，「确实海水净化器是他们的研发产品，不过要购买还需要提供使用证明、信用资料跟推荐人，这不是说买就能买的东西，可以问妳是打算用在什幺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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