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军主令的秘密

雷皇殿前，夜色如墨。

浓稠的黑暗像是被打翻的墨汁，从天际一路倾泻而下，将整座九玄山脉浸染成一片深不见底的玄黑。断崖之外，山风缓缓吹过，却不是寻常夜风的清凉，而是带着某种古老战场残留的肃杀与焦灼，卷起细碎的沙石，拍打在雷皇殿那两扇紧闭的紫金大门上，发出细微而空洞的回响，像是千年前某位战死的军主，仍在门后用指节轻叩着岁月的棺椁。

林渊与天工老人依旧站在原地，谁都没有离开。

他们的脚下，是雷皇殿前那方由暗紫色雷晶铺就的广场。广场上的每一块晶石都在此刻黯淡无光，仿佛刚才那道贯穿天地的金紫色光柱已经抽干了它们积蓄千年的灵性。但空气中残留的威压却浓重得几乎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铁锈与雷霆的碎屑，让人的肺腑隐隐作痛。

林渊低头看向掌中的紫金令牌。

军主令。

这枚令牌此刻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通体冰凉，表面没有一丝光芒流转，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一块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普通铜铁。但林渊清楚地记得，就在片刻之前，这枚令牌曾爆发出怎样恐怖的威压——那股席卷天地、让九玄雷卫齐齐跪伏、让雷皇殿轰鸣震颤的力量，绝不可能是幻觉。他的五指缓缓收拢，令牌边缘的纹路嵌入掌心，带来一种近乎灼热的刺痛，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他的血肉中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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