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也太高了吧。」我扶着后座，垫脚测量高度，和家里的买菜车相比，他的车更高也更宽。

「妳可以踩踏板跳上来。」

我在原地跳了跳，擡腿一跨，试着靠自己爬上座椅。

「妳可以扶着我。」楚恒说：「慢慢来。」

我倔强地靠自己的核心力量翻上后座，使尽全力后还装得一派轻松。

我握紧后方把手，说：「出发吧！」

楚恒盖下护目遮罩，转动油门。

我第一次给爸爸之外的人载，是既新奇又紧张，楚恒的车速更快一些，但又始终维持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平稳。

停等红绿灯时，他回头问：「还好吗？」

「什幺？」我不理解。

「会骑太快吗？」他提高了音量，似乎以为我没听清。

「还好。」我也怕他没听清，扯开了嗓门喊。

「妳可以抓着我，别掉下去了。」

我顺应他的话，但仅仅是抓着他的衣角。

穿过几道闪烁的霓虹，火锅店的招牌低调地亮着。

「那边有位子！」我指着火锅店门口，那个绝无仅有的停车格空位。

楚恒先让我在路边下车，他自己停进车位，我摘下安全帽，手指梳了梳浏海。

「妳的头发上有东西。」

「哪里？」我打开手机前置镜头，脑袋对着萤幕左摇右晃，始终没找到他所说的杂质。

「别动。」

楚恒走到我面前，我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乖乖地一动不动，然后感觉头顶发根被扯了一下。

「好了。」他说。

我擡起头，身前的楚恒离得好近，他今天没戴眼镜，我能清晰地数出他根根分明的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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