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局洁白的瓷砖地板上有一片棕色的液体，空气里有浓浓的中药味，仿佛一根根人参漂浮空中。

一位买了感冒药水的大爷，在一口气猛灌之后，呛咳了。

副店长急忙将客人送走，苦恼唉叹：「这很难清欸！」

复杂的气味着实刺鼻，我的呼吸变得轻浅，清洁是工读生的职责，我立刻说：「我去拿拖把。」

「等等，这个糖浆很黏。」她递来一双手套与一捆厨房纸巾，「先用这个。」

此时，药局自动门开启，混乱的现场并不适合接待客人，幸好，来的是不久前出门买咖啡的黄药师。

「什幺味道。」他一进门便皱起眉头，来到柜台旁，说：「有人打破了？」

「没有，刚刚有客人喝太快呛到。」副店长回答。

黄药师俯身看了一眼，然后啜饮咖啡，幽幽说：「是在喝shot吗。」

我蹲伏在柜台旁，很快理解为何副店长会递给我厨房纸巾，我以为感冒药水会是液体，如同小时候喝的咳嗽药水，然而那摊褐色脏污，黏腻得就像麦芽糖。

初步清洁后，我去扫具间拿了水桶与拖把，利用消毒水清消。我用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拖地，不放过任何转角。

清洁完地面，我拿着鸡毛撢子扫过陈架容易积灰的地方，并将商品排列整齐。听闻黄药师说最近警方大规模扫黄，附近的巷弄里好几间茶室被抄了。

「扫黄？」我困惑地加入谈话。

黄药师和我说了几个街道，「妳如果经过那边，看那些小小间、暗暗的店，很大机率是做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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