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原子笔的手正在颤抖。

明明印象中我离开时，我们还在僵持不下的状态，他曾经约我出来谈谈，但我都借故推掉了……怎幺会一回来就准备要签字了？

中间发生甚幺事情，是我并不知晓的？

我错过了多少事情？

「家谊，妳怎幺了？」蔡永瑞打开我紧握着笔的手指，「还好吗？妳在冒汗。」

我一时之间完全说不出话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张嘴求救却力不从心。

蔡永瑞静静的看着我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满怀歉意的对办事员说：「抱歉，今天我太太状态不好，我们改天再来办理吧。」

「没关系的。」对方似乎也不意外，「你们可以好好考虑再做决定，结婚离婚都是大事，不要冲动哦。」

蔡永瑞把写到一半的文件放进文件夹里放进随身的公事包里，看他今天衣着的样子，我猜测他应该是上午还有去上班。

他扶着我走到旁边等待区的椅子坐好。

「要喝点水吗？」他拿出一瓶矿泉水给我。

我接过之后，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那瓶水。

就这样相互沉默许久，他才开口：「妳还有甚幺疑虑吗？」

「甚幺？」我擡头望向他，眼里满是不解。

他深呼吸一口气，像是试着要用很平稳的语气对我说话：「关于我们的离婚协议，妳是不是还有甚幺疑虑？」

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甚幺离婚协议，更不晓得内容写些甚幺，而我为此争取甚幺，同意甚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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