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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絮醒来时,屋内烛光早已熄灭。
一开始她还有些迷糊,可下一瞬,她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
沈絮睫羽轻轻一颤,慢慢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墨色衣襟。
距离很近,近到她几乎能听见对方平稳的呼吸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里侧慢慢挪到了晏辞身旁。
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袖。
而晏辞的手,正覆在她手背上。
像是怕她睡梦中松开,又像是早已习惯她这样抓着。
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想把手抽回来,可才刚动了一下,头顶便传来晏辞略哑的声音。
「醒了?」
沈絮动作一僵。
晏辞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正垂眸看着她。
他眼底还有些倦意,面色仍旧苍白,却比前几日少了几分冷硬。
沈絮脸更红了。
「我......」
晏辞看着她。
「睡相倒是不怎幺规矩。」
沈絮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抓着他衣袖的手,慌忙想松开。
「我不是故意的。」
晏辞没有立刻让她抽走。
只是淡淡道:「嗯。」
沈絮擡眼看他。
晏辞语气平静。
「不是故意抓了一夜。」
沈絮耳尖红透。
「王爷......」
话音刚落,晏辞的目光便落在她脸上。
沈絮被他看得心口一跳。
「怎、怎幺了?」
晏辞没有立刻答。
只是慢慢松开她的手,又替她把滑落的被角掖好。
动作很轻。
「昨夜不是还叫夫君?」
沈絮整个人一僵。
那点刚压下去的热意,瞬间又从耳尖烧到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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