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但我要看悬疑片，不准你睡着。」

他眼睛一亮：「成交！」

五天并不长，但周承瀚出海后，消息变成了每天一次报平安，简短但温情：「今天风浪大，有点晃，但我没事。想你。」秦乐发现自己会反复看那行字，甚至想象他在摇晃的船舱里打下这些字的样子。

第五天傍晚，他准时出现在她公司楼下，晒黑了一点，但精神很好。他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还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小束满天星：「海上没花店，托战友帮忙带的，别嫌弃。」

满天星细碎洁白，用牛皮纸包着，朴素却清新。秦乐接过来，心里那堵墙又塌了一角。

他们看了电影，散场后沿着爱河散步。霓虹倒映在水面上，晚风温软。周承瀚忽然停下，指着远处说：「那边就是左营港，我住的地方。」

秦乐顺着看去，只看见灯火点点。她说：「离我好远。」

「但我的心离妳很近。」他转过身，正对着她，「秦乐，我知道妳顾虑什幺。妳妈妈的事，宁宁跟我说了一点。妳不相信军人能经营好感情，对吗？」

她沉默，算是预设。

他握住她的肩膀，声音放轻：「我不敢保证永远不出任务，也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准时赴约。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能，我就一定飞奔到妳面前。妳怕等待，我就把等待变成浪漫——比如我每次回来都给妳带一件海上的小东西，一枚贝壳、一块特别的石头、一张手写地图。妳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用我的方式填补那些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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