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方秋停看着周遭同学，包括苏婉卿在内，个个张扬着「妳这个白目」的表情，她这才发现苏爸一脸的不悦。方秋停愰然想起苏婉卿曾经和她讲过，他哥哥的学分都没有修完，都已经是大四生了却还有一堆本科系的必修学分要在一年之内等着他去了结，不用点功的话恐怕要拖上一年半载才能毕业。

「你就不要给我延毕！」苏爸顾不得苏慕维的面子，忿忿然地在众家女子面前咆哮出口。

「你放心，我不会延毕，而且我早就在打工赚钱了啊！」他反驳着，尽管没有任何的生气或哀伤，他力图保持风姿翩翩，但那副笑容已经变得很僵。因为身处尴尬的异次元空间，随后他迅速吃完蛋糕之后，就遁入了自己的房间。

「跟入学时交的那个女孩子一起混了三年还不够吗？」苏爸在他关上房门之前，又狠狠地落了他一句。

「好了啦！」苏妈从厨房端了切好且摆放漂亮的水果拼盘出来，她像是服务周到的女侍，笑容和蔼礼貌十足，同时递给大家湿纸巾与叉子。

「人家是来替婉卿庆生的，又不是来听你教训儿子，不开心的话就出去走走，别让你女儿的二十岁生日难过。」

众人尴尬，喉咙仿佛有卡到什幺说不出话来，整个生日派对才到一半，红酒都还没开就变得黯然失色。直到苏爸出去跟大楼管委会的其他大叔们泡茶，苏慕维才走出房间再度参与她妹的活动，他替每个学妹倒了红酒，顺手打开伴唱机，心情丝毫不受刚刚那些口角影响，现场又开始炒热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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