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方便通话，陈柏睿选择叫计程车。

他快步往校门口跑去，掌心都是满满的冷汗，「李雨涵，妳一直听着我的声音就好，偶尔回我一下，让我知道妳还在，好吗？」

电话那头，李雨涵的声音开始夹杂着沙沙杂讯。

「现在电梯讯号……好像不太好，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听不太清楚。」

「听不清楚也没关系，有声音陪着妳就好了。」陈柏睿终于拦到计程车，赶忙拉开车门坐进去。

向司机说出地址后，他把手机重新贴回耳朵旁，「李雨涵，妳现在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就是很卡。」

「那我随便说点什幺，妳就当作在听故障收音机吧。」

「嗯。」

陈柏睿抓了抓头，快速思考话题，「李雨涵，妳现在的样子一定超丑。」

「你吃大便啦！」李雨涵气得哭更大声。

「咦，这句不卡喔？」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偷偷在背后骂我！」

「这讯号还真是阴晴不定。」陈柏睿故作嫌弃，「就跟妳本人一样讨人厌。」

「又听不见了。」她哭声逐渐削弱，「你刚刚说什幺？」

「我说，妳很讨人厌！」他特意放大声量。

「还是很卡。」她沉着鼻音，「没关系，你继续说吧，我只要听到声音就好。」

陈柏睿望向车窗外的街景，胸口骤然涌起一阵酸涩，「我讨厌妳。」

电话另一端没有反应，他又说了一遍，「我真的很讨厌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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