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外，李雨涵披着陈柏睿的外套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她双手沾满干涸的血迹，怔怔地望着急诊室上方亮着的红灯，整颗心犹如被悬吊在半空中，完全落不下来。

没多久，陈怡宁也接到医院通知，和Jeffrey匆匆赶到。

「雨涵！」她远远就看见走廊上的李雨涵，待走近看见她满手血迹时，脸色变得更为焦急，「怎幺会这样？到底发生什幺事了？」

「怡宁姐，对不起……」李雨涵紧咬着唇，双眼愈发通红。

如果陈柏睿真的出了什幺事，她该怎幺还一个弟弟给人家。

「妳慢慢说，别急。」陈怡宁眼底满是焦急，但还是尽量放软语气。

「我刚才……在夜店差点被人侵犯。柏睿为了救我，才会被玻璃瓶砸到头……」李雨涵揪住领口，越说越哽咽，「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柏睿就不会——」

话还没说完，陈怡宁已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这不是妳的错。」她轻轻拍着李雨涵的背，「我弟就是这样，不管再重来几次，他还是会去救妳的。如果现在出事的人是妳，他反而会更痛苦。」

「怡宁姐……」李雨涵忍不住靠在她肩上抽泣，「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陈怡宁抱紧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柏睿一定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这时，急诊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医护人员推着病床走了出来，两人赶忙迎上前询问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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