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0032 章 第一败

约定的日子，还是夜里。

张墨照着朱莉莉给的时间，又一次站到了那栋印着黎明纹章的建筑前。半轮从地平线升起的暖日，向上放射出一道道光线，烙在深色的外墙上——夜色里那枚徽记沉静得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誓言。他头一回认真的看清它：黎明的意思，是日出，是刺破黑暗的阳光。

感应了朱莉莉给的通行证，进入了训练房。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一切。

朱莉莉已经在里头等他，一身黎明的黑色制式军服，长发盘于脑后，整个人比那晚的张扬多了几分教官的正经。她把一柄卯金练习枪抛给他，张墨擡手接住。冰冷、沉手，枪身泛着卯合金那缕惯有的暗紫。

「先说清楚规矩。」她负手踱了两步，「我教你，就照学院的路数来，分两块。」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块，打靶。这是根。站姿、握姿、呼吸、瞄准——我从最基础的地方，一寸一寸带你。你这种底子，别想着一步登天，先把一发子弹稳稳送进靶心再说。」

第二根手指跟着竖起：「第二块，枪斗术。这才是这时代真正的杀伐之术——怎幺借后座力卸力、换劲，怎幺在连珠的节奏里插进你的刀，怎幺在跑动、翻滚、闪避里头，把准头一分不差地咬住对手。枪斗术的真谛，并不是刀枪如何搭配」她偏头看他，唇角那点惯常的懒散又浮了起来，「而是对距离、对节奏的掌控，这一块，难。你那柄刀有多神，这一块就会让你摔得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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