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和她越来越常一起相约去吃饭。

有时候是中午下课。

有时候是实习结束。

偶尔她会传讯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有时候换我问她：「今天有空吗？」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那些原本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口的邀约，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

那天下午，我们都没有课，顾知言传讯息给我

「今天能在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我没有问去哪里，只是回了一个字。

「好。」

她带我走进一条很安静的巷子，两旁都是有些年代的老房子。

最后，她停在一间很小的二手书店前停了下来。

木制的招牌因为风吹日晒颜色有些褪去，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海报

推开门时，门上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店里弥漫着纸张和木头混合的味道，很安静，也很舒服。

「妳以前也很常来吗？」我问。

她点点头。

「嗯。」

她慢慢走到靠窗的书架前，熟练地抽出一本散文集，像是在和一位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我笑着看她，妳真的很喜欢看书。

她翻着书页，没有否认。

「嗯。」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来。」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不久她轻轻把手里的书阖上，在那一刻 她忽然开口: 以晴，我很少和别人诉说关于自己的事情。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跟着她，在书架间慢慢走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

「那妳现在是愿意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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