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蕥苡愣愣地听着换签的始末。

「他为什幺……」要这样做？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跳出少年揉着她脑袋，嘴里说的那句「看我表现吧」。

杨晟皓该不会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试图让她和卓炎毅「破冰」吧？

「不知道。」卓炎毅显然不想深入探究，只是挑眉，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难不成妳比较想和他同组吗？」

她当然想和你同组啊，但你想吗？

这句反问在舌尖滚了几圈，终究被她咽了下去。叶蕥苡摇摇头。

「那我们走吧。」没有在这个话题多做纠缠，卓炎毅提着手电筒准备跨步时，突然转过来，拎起自己的外套衣角，「要抓着吗？」

「啊？」

「妳不是怕黑吗？」卓炎毅的黑眸漾开她熟悉的温柔，「以前妳独自待在家的时候，总是会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连睡觉都不敢关，不是吗？」

叶蕥苡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其实长大以后，她早就没有那幺怕黑了，或许是因为在那些难熬的夜里，眼前男孩总会敲着她家的门，带着满满的零食陪伴她，让她渐渐觉得，原来漆黑的夜也没那幺可怕。

尽管如此，叶蕥苡还是想索取着与他之间的接触，指尖小心地捏起了他的衣角，他的体贴像是顺着衣料，一寸寸熨进了她心里。

「谢谢。」

她深吸口气，将鼓起的勇气化作吐出的惶恐。

「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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