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沈清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回了那个冷面总裁。

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甚至没有看林暖暖一眼，径直走到衣帽间拿了公事包，然后走向门口。

「Amy会在十点过来。」她说，语气像在交代公事，「钥匙在玄关的柜子上。搬完之后，Amy会带妳熟悉环境。」

「好。」林暖暖站在床边，已经换回昨天的洋装，看起来乖巧而拘谨。

沈清欢的手搭上门把，顿了一下。

「还有。」

林暖暖擡头看她。

沈清欢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不准带人回来。不准跟任何人透露合约内容。我需要妳出现的时候，随传随到。这些在合约里都有写，但我再说一次。」

「我知道。」

「很好。」

门开了。沈清欢走出去，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暖暖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一切归于寂静。

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昨晚的一切——湿着头发的沈清欢、墙壁上的圈禁、六百万的合约、还有那个拥抱——都像一场梦。

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已经存进银行的手机通知，三百万的入帐纪录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拿出手机，先转了五十万到医院的帐户，又转了六万块给房东，然后把剩下的钱全部转进母亲的医疗专户。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些数字变化，突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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