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进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

这个在原着里永远从容干练的特助，此刻西装扣子歪了一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底青黑浓得像被人拿墨笔涂了两道。他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苏小姐，对不起。」

苏唯坐在沙发上，陆临渊紧挨着她坐下。两个人的手还在桌面底下扣着，温热的掌心相贴，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虎口，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节奏。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严肃，但虎口那块皮肤被他摸得酥酥麻麻，注意力被分散了大半。

「你说。」她尽量稳住语调。

周琛垂下头：「我……我以为昨晚那杯香槟是林小姐的。我想让她在宴会上……失态，好让沈总看清楚她不适合站在他身边。但我弄错了杯子，那杯酒被送到了您手上。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苏唯默默翻了个白眼。原着里这个周琛对沈子期的忠心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在他看来所有威胁到沈子期和林清然关系的人都是障碍。原主确实是障碍没错，但你下药这招也太粗糙了，把霸总文里的女配手段照搬到现实里来用，蠢得她都想替原主骂一句「同行拉低行业水准」。

沈子期站在一旁，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他开口的时候声音绷得很紧：「苏唯，周琛跟了我七年，这次的事我不会轻饶。停职处理，等他交代清楚后续有没有同伙再做最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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