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休璟见着钱隗时，总是会脸红，总是会结巴，谁叫对方是他见过，最最好看的人。

他当初捡人，其实是见色起意，钱隗那张脸一半是血一半是伤都好看得令人心动，那时他还想着，对方好起来的话，他便要人以身相许。

可看着韩颍的鞭子，听到她朝人喊起了「师弟」，还想活的他果断收起了他的心思，顶多就是对钱隗徧心照料。

钱隗确是需要伺候。

他伤得太重，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任凭韩颍这些年拿重金出来将魔界有名医师请上遍，也救不回来，多走两步也会吐血，一口气全是靠药材吊着。

不想还好，一想之下，某些记忆就浮出来。

黎休璟变成空洞的眼眸，难得地出现又恼又羞的起伏，他不喜欢这情绪，掩耳盗铃左看右看，记忆这时在脑海重新回笼，他一怔，整个人又重新陷入颓丧。

「我在虚境时，当了阵修真界奚山派的弟子，试了几个委托，就开始体验门派被屠是甚幺感受。」黎休璟这话一说，皇甫棱眼皮抖了抖，韩颍手指抓紧了床铺，他把她们的反应看在眼内，但依然开口：「虚境是你们亲自打造的，我想要知道这样弄的原因。」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散了黎休璟昏睡时的汗气，吹开了韩颍想要缝紧的嘴，她叹了口气，用心死如灰的口吻承认。

「哪有甚幺原因……我们几个就是奚山派弟子。」

韩颍两鞭死前魔尊后，没能成功取而代之成为下任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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