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纶伸手拿起桌上的笔又搁下，捏了鼻梁，右手敲击膝头，节奏一拍快过一拍。他起身切掉那首作弊乐曲。

「上学期经济学期中考，未央奈的答案不小心和我的一样，就是这样认识。未央奈是日侨生，我正好对日本文化有兴趣，很聊得来。」

「答案不小心一样？还真巧，然后呢？」

「没有然后。只是和她每周五固定碰面，一起吃饭或是去看电影。」

「啊，真不好意思，上周五我不小心抢劫未央奈的时间。」

「别这样说，这不算约会，只是固定碰面。」

「约会等于固定碰面，拥抱变成人与人的连结？」

花纶拿起一颗番茄夹梅子，试图塞住我的追问。

「她不是有交往对象？」口中咀嚼酸甜滋味，音节变得破碎：「未央奈男友还真大方，出借女友，固定和你碰面和『吃』热？」

「不是吃热，是亲热。啊，我们没有亲热。」

「只有浅尝未央奈香唇，分享彼此体温？」

「小亘，妳很有写作潜力，懂得推理，又会『陌生化』的技巧，好想读一读妳写的小说。」

「巴结无用，坦白从宽。」

「差不多啦，就像妳所说的那样，一切就像……」

「就像果实自落于邻地般自然？」

我巴不得再咬一口花纶左手臂。

「实际上不是妳所想像的情节，一定要相信我。」

「刚才你说『蔻玛酱』就快消失，你一定还隐瞒其他秘密。」

花纶跪上床沿：「大人，我保证不说谎，这部分可以让我先保持缄默吗？之后会详细告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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