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望舒正式到预备队报到。

曼联冬窗租借交易——实际上是一笔先租后买的操作——消息已经官宣了，社交媒体上炸了锅。中国球迷的反应两极分化，一半人在狂欢“中国队长去曼联了”，另一半人在担心“30岁了去英超会不会把职业生涯断送”。

林望舒不看社交媒体，手机里的APP只剩几个必要的，连微博都没有。他活得像个古代人。

训练开始前，预备队主教练拉塞尔把他叫到办公室，大致说了一下安排：“你暂时在我们组跟训一周，主要恢复体能和适应节奏。下周一线队那边有几场杯赛，到时候可能会叫你上去替补。”

“明白。”

拉塞尔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小林，你在欧洲踢了这幺多年，我直说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不建议高强度对抗。我看了你在葡超的跑动数据，冲刺次数比三年前下降了将近百分之三十。在英超，这个数据可能还要再降。”

林望舒没说话。

拉塞尔继续说：“我知道你为什幺要来英超，约维奇教练跟我通过电话。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你30岁了，不是你拼了就能回到22岁的状态的。”

林望舒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教练，我从十七岁开始就有人告诉我‘你不行’。葡超的人说我身体太弱踢不了，中超的人说我技术太粗糙没法在欧洲立足，世界杯预选赛的时候有人说中国人不该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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