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晨回到租屋处时，已经快要晚上了。他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全身的衣服都被雨水浸透，重得让他直不起腰。

窗帘还拉着，阴沉的天色让屋子里极为阴暗。徐恺晨脱掉鞋子，也没有力气打开客厅的灯。暴雨砸在窗户上，发出让人烦躁的声响。

他又开始胃痛，走了两步便没了力气，干脆直接躺到客厅地上。身上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沾着水的衣服穿久了，似乎也被体温烘暖，不至于那幺不舒服。

徐恺晨在地板上躺着，睡睡醒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感在他的大脑里变得稀薄，他可以感觉到自己酸涩的眼眶，不知道是掉太多眼泪没东西流了，还是他其实根本哭不出来。

头好晕、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知道第几次清醒时，徐恺晨不自觉地咳嗽两声。他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呼吸时沙哑又干涩，甚至有点抽痛。

徐恺晨从地上爬起身，衣服已经干了，可能是家里除湿机的功劳。他来到厨房，倒了杯水。湿了又干的衣服硬邦邦的，还有一股霉味。徐恺晨人生里鲜少有这幺狼狈的时候，他没有用杯子，打开水龙头，对着嘴就喝了两口过滤水。

冷水刚进肚子里，就立刻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徐恺晨「呕」了一声，趴在水槽边，又是一通干呕。他一边呕，一边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很高，应该是感冒了，但也有可能是他的手太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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