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晨可以感觉到简致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那股压力一时间都让他说不了话。徐恺晨像是石化一样，沉默了好半晌，才慢慢开口：「……我很抱歉。」

简致安松开他，「不用抱歉。」他声音意外很认真，「是我的错。」

这本来是退让的表现，但到了徐恺晨眼里，却莫名地令人火大。简致安就这样说恨他，但又说那个人不是他——可如果不是他，那还有谁，又为什幺不跟他讲？

「我先去洗澡。」最后简致安还是回避了这个话题。

徐恺晨看着他离开，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他还是很困惑，无论是简致安说的话，还是这个人本身。他其实应该是了解简致安的，偏甜口、有责任感、个性乐天。可当他更深入与对方相处时，简致安又会把这些既有印象推翻，像是期许自己可以成为另一个不同的人。

浴室传来水声，徐恺晨吐了一口气。他憋着一股火，但还是主动收拾了餐桌上剩下的东西。把盘子和杯子洗掉，又把弄掉的啤酒瓶冲干净压扁，扔进回收桶。

简致安洗完后换他，徐恺晨带了换洗衣服，今天终于能穿新睡衣。他在洗澡的时候又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觉得可能多少也有点自己的因素——他确实不了解简致安。

对方的家庭、对方的兴趣爱好，以及他的人生。即便在高中有了短暂的交集，他也几乎没有对对方产生任何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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