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回到府中时，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

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书房那一侧依旧关着。

青禾看了一眼，「要不要再去看看。」

「不用。」

沈清辞往里走，步子没有停。

既然已经动过一次，就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留下东西。

对方不会那幺蠢。

她回到房中，让人把门关上。

屋内光线偏暗。

她没有点灯。

只是站在窗边，安静了一会儿。

青禾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儿，沈清辞才开口。

「刚才那个人，记住了吗。」

青禾点头。

「记住了。」

「找人画出来。」

青禾一顿。

「现在？」

沈清辞没有看她。

「越快越好。」

青禾没有再问，转身就走。

门关上之后，屋内只剩沈清辞一人。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头。

天色已经暗下来。

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点起。

光很稳。

不像白日那样晃。

她的目光停在某一处。

很久。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青禾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卷纸。

她展开在桌上。

线条简单，但轮廓已经出来。

沈清辞看了一眼。

「不像普通人。」

青禾点头。

「手腕很稳，应该练过。」

沈清辞没有再说。

她的视线停在那张脸上。

不是熟人。

但也不陌生。

这种人，她在边关见过。

不属于哪一方。

只为任务。

她收回视线。

「查不到来路？」

青禾摇头。

「暂时没有。」

沈清辞没有意外。

她把那张纸收起来。

「那就让他来找我们。」

青禾看着她，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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