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离开咖啡馆时，找个无人的角落抽烟。

他拿着那张有画着自己的餐巾纸，不苟言笑的侧脸，很冷淡的模样。原来，在孙远昼心里的自己是这样。

「一杯热榛果拿铁，一块蜜柿吐司外带。」有个熟悉的声音钻入耳朵，转过头发现是小克，他正在咖啡馆的窗口点外带。

孙远昼前脚才刚走，小克后脚就来了。

小克见到萧予恒一愣，友善地朝他微笑。

对方都打招呼了，萧予恒本想假装没看到，还是硬着头回以点头。

「我老婆很爱柿子，刚刚经过这边，看到有柿子吐司，想说带回去给她吃。」

「这样⋯⋯」萧予恒勉强挤出笑容：「我是山柿人，但不吃柿子。」

「原来如此，Sun之前有跟我说过。」

随即是一阵尴尬的空白，他只想着把烟熄灭快快离开。

「可以跟你挡一根吗？」小克说。

萧予恒没理由拒绝，递给小克一根烟，替他点了烟。

「我回去得开车窗，要不然我老婆会闻到，她对味道很敏感。」小克说：「她怀孕了。」

萧予恒猛然看向小克。

所以，刚刚的孙远昼是遭受过打击才来找他的吗？自己还用冷淡的态度对他。他心里一紧。

小克徐徐呼出一口，让烟雾散逸在阳光下。

「阿昼他⋯⋯还好吗？」萧予恒艰难的开口。

「很好啊。」

萧予恒望着地面上自己倾斜的影子，轻轻的说：「真的？」

小克瞄向他手中的餐巾纸，一笑：「可能是最近状态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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