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角向上，语气却很沉重，我搞不懂要相信哪个。」桔梗尝试恢复笑容却失败的抽搐两下。

「两个都是真的。」杨谙玫把肩上的包包移到掌心，晃了两下，「我很讨厌被拒绝的感觉。」

「那算拒绝吗……你说算就算。」

「而且……如果你有表示……」她踌躇着要不要把收回来的话再次丢出去，忽然想到他的离奇行为，「这一个多月以来……难道你都是等我问你吗？」

「嗯。」桔梗直起身体。

「你怎幺不直接开口跟我说就好？」终究是问出口了。

「我以为我们约好了，由你约我。」他将头微微右倾，「你很忙，我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有时间约我。反正我最近每天都会来公司健身，所以我就等等看。就这样经历好几次，你跟我打招呼，离开，带着食物回来。有时候没有再回来。」

杨谙玫无话可回。

「我没有想到那次的对话会让你想这幺多。」

「因为你没有被拒绝过吗？」翻滚的饥饿感让她档不住尖锐的本性脱壳而出。

「嗯？」桔梗瞇起右眼，「你要这幺认为我也不反对啦。」

杨谙玫摀住肚子试图掩盖咕噜声：「反正我就是被拒绝一次就不会再次尝试的人。」

「我知道了。那，我可以约你去吃饭吗？」桔梗说，「你可以拒绝我。这样我就会成为一个被拒绝过的可怜人了。下次我说你很残忍的时候，就可以更理直气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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