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 断线之后

上午。

商业大楼门口。

天气很好。

好得有点不像这里。

没有警报。

没有封锁线。

没有墙里传出的低鸣。

大楼管理员站在门口，看见韩飞三人时，先松了一口气。

「今天都正常。」

韩飞道：

「监控？」

「正常。」

「十二楼？」

「正常。」

「地下？」

「也正常。」

老柴站在旁边。

忍不住问：

「九分钟呢？」

管理员表情有点复杂。

「昨天整天。」

「一分钟都没少。」

老柴愣了一下。

「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伊菁看他。

「你是希望它再少吗？」

「当然不是。」

老柴想了想。

「只是以前太常出事，突然正常，好像哪里怪怪的。」

韩飞已经往里走。

「去看一次。」

---

B2。

灯全亮着。

设备运转声规律。

墙。

就是墙。

地。

就是地。

没有灰色缝隙。

也没有十一坪左右、怎幺算都不该存在的空间。

老柴站在原本那个位置。

伸手摸墙。

「真的没了。」

韩飞道：

「不是没了。」

「那是？」

「不开了。」

伊菁站在几步外。

没有用心之鉴去追。

也没有试着感应墙后还有没有什幺。

她只是看着。

这里曾经吞掉九分钟。

曾经让正常监控少掉一段证据。

曾经把人、货、命令、孔金文的手，一次次送进人间。

现在。

安静得像一面普通水泥墙。

老柴又敲了两下。

叩。

叩。

很实。

他回头。

「要不要再试什幺？」

韩飞道：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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