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分配完工作就离开了，但六人并未马上分头行动，范毅文将所有人聚集起来，提醒大家除了要执行清洁工作，也千万别忘记他们真正的目标——这场评鉴的规则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有限制，因此格外需要把握能分散到不同区域的机会，在有限度的自由活动范围内尽量调查，寻找与任务有关的线索。

分别前，范毅文几度对着叶爻、陆司岩欲言又止，最后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们凡事以不变应万变，恐怕是早就注意到母亲分配地点时细微的表情变化。

地下室恐怕是相当不妙的场所。

这点叶爻和陆司岩心里也有数，当他们一起来到通往地下室的指标前，陆司岩在望不见尽头的阶梯前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好像连累你了。可能是我昨晚踢得太用力，惹她生气了。」

「我无所谓。」叶爻独自走下楼梯，身形很快就没入通道的阴影里。

他其实不介意被分配到比较危险的地方，对他来说，到哪里都是做一样的事——打扫、找线索，只是难度增加而已。

楼梯阶数比常规的一层楼多出不少，走了大约两分钟左右，叶爻突然被紧随其后的陆司岩按住肩膀。

「停一下。」陆司岩把人往回带了带，轻声说：「我闻到血腥味。」

黑暗潮湿的通道里充斥着细菌和水垢的腥臭，待得越久，嗅觉也变得越来越迟钝。听陆司岩一说，叶爻才跟着分辨出来，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腥气混在其中，带着一点铁锈味，的确像放了一阵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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