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户，朦胧地照进房间。

床头的手机不停震动，铃声紧接着响起。

「叮──铃──」

陆延安探出脑袋，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伸手将闹钟关掉。

他重新窝回被子里，闭着眼睛赖了几分钟，才不情不愿地下床。

闹钟一关，睡意倒也跟着散了些。

他走进浴室洗了把脸，拿毛巾随意擦了擦。

镜子里的少年发梢微湿，左脸上有一道小破口。

什幺时候弄的？

陆延安擡手摸了摸伤口，很浅的一道，碰上去也不疼，大概是摔倒时不小心蹭上的。

他没太在意，转身走出浴室，在沙发上坐下。

墙上的时钟指着六点十分，好久没这幺早起了。

「陆延安！」门口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

他起身开门，宋青斜提着一袋东西进门。

「不是说六点半？」

宋青斜放下白色袋子，「早餐。」

他打开袋子，是楼下早餐店的土司，「你来给我送早餐？」

「顺便而已，伤口还痛吗？」

陆延安看着腿上的伤口，「没那幺痛了。」

「昨天的药膏呢？」

他从书包里拿出药膏，「怎幺了？」

宋青斜接过，「坐沙发上，我给你换药。」

陆延安坐上沙发，从桌底拿出医务箱，「你会换吗？」

「会。」少年从箱子里拿了根棉花棒，沾上碘酒，在小腿的伤口上涂开。

「你轻点。」

宋青斜放慢动作，让药膏抹匀再贴纱布，「好了。」

他低下头，「贴得还挺好。」

「跟保健室老师学的，没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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