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回到机构时，整层楼都比平常安静。

不是没有人。

是每个人都在努力装作没有看她。

有人在茶水间门口停了一下，看到她后立刻转身。

有人在座位上低头打字，萤幕却压在新闻页面。

有人想打招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

「知夏姐，早。」

她点头。

「早。」

这个字很普通。

普通得像昨晚什幺都没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

昨晚的晚宴影片已经传得到处都是。

虽然祈安声明呼吁不要转传，但呼吁本身反而让更多人知道有那段影片。

有人看完后骂祈安。

有人骂放影片的人。

有人说江以辰很可怜。

有人问父亲配合度 C 是什幺。

有人开始肉搜第一线专案代表。

还有人把林知夏昨晚在台上抱着画本的照片截出来，放上社群，配一句：

说不要消费孩子的人，自己把孩子的画本拿上台？

她走进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机构执行长。

法务。

公关。

苏文衡。

还有一位她不熟的董事代表。

桌上放着一份事件说明表。

林知夏坐下。

执行长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语气比平常更慎重。

「知夏，今天请妳来，是希望厘清昨晚事件中，妳个人参与的部分。」

个人参与。

林知夏听见这四个字，心里平静得没有起伏。

她知道这不是问话。

这是切割前的准备。

法务先开口。

「第一，妳是否事前知道晚宴会播放江以辰原始访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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