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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号帐号没有立刻回答。
罗马奔等了半分钟,又传了一次。
「妳那个部门到底有多少人?」
「你想做什幺?」
「纯粹做市场调查。」
「我们不卖东西。」
「那就算受众分析。」
对方再次沉默。
罗马奔靠在货车卧铺上,看着聊天画面显示了好几次「正在输入」,最后却只收到一句话。
「连主管和轮班人员,四十六个。」
四十六。
罗马奔在心里迅速计算。
之前五名审查员替他带来零点四九。就算剩下的人平均只能提供零点零五,四十一个人也有两点零五。
虽然距离升级趋吉避凶所需的五点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比在街上随机找路人谈政治有效率得多。
而且内容审查员每天都能接触大量资讯。
只要影响一个,就有可能再透过他影响更多人。
这已经不是单纯刷点。
这叫发展下线。
「妳把原始影片传给其他人看。」罗马奔输入。
「不行。」
「为什幺?」
「今天看过影片的五个人,全部被要求写接触说明。」
罗马奔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一点。
「妳呢?」
「我写了。」
「写什幺?」
「工作需要。」
「他们相信?」
「暂时。」
句号帐号接着传来一张截图。
画面是一份内部通知,标题写着「关于海州市不实影片之处置要求」。其中不只要求删除原始影片及所有备份,还要求相关人员不得私下讨论、转传或保存。
最后一行特别标注:
「明日上午九时召开专项案例会议,统一判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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