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奔看着苏小满手机上的限流通知。

「它怕的不是哪一句。」

「你怎幺知道？」

「因为妳这支影片里，根本没有一句特别危险的话。」

「那它凭什幺限我？」

「这正是问题。」

苏小满把影片从头播放一遍。

临时管理费、环境清洁费、秩序维护保证金、文明经营宣导费。

每一句都只是照着文件念。

她没有指控收费违法，甚至没有说明文件来自哪个市场。唯一可能被视为挑衅的部分，大概只有老李捧着豆腐时，那张像刚被骗走退休金的脸。

「难道它怕豆腐？」苏小满问。

「我觉得老李比较可怕。」

「我听到了！」仓房外传来老李的声音。

罗马奔没有理他。

他启动骇客高手，重新查看影片发布后的资料变化。

限流并不是立刻发生。

前五分钟，观看数一路快速上升。直到留言区陆续出现其他市场的收费名称，还有人指出两个收款主体的差异，推荐曲线才突然下降。

这不像某个词汇触发了自动限制。

更像是系统或审查人员发现，原本只属于南桥早市的事件，开始和其他地方连在一起。

一张奇怪收据，只是个别纠纷。

十个市场都有相似收据，就可能变成另一种问题。

「它不是怕妳说了哪一句。」罗马奔说。

「那它怕什幺？」

「怕大家开始比较。」

苏小满安静两秒，接着打了个响指。

「那我们就让他们比。」

她立刻打开剪辑程式，复制原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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