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和其他人从消防梯下楼。

每一层楼。

都比上一层更加安静。

没有人敢说话。

只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到了八楼。

突然。

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

旁人：有人来了。

同事：是人吗？

凇：不知道。

凇举起铁制垃圾桶盖。

凇：大家退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男人突然从楼梯转角冲出来。

男人：不要杀我！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凇：停下！

男人立刻停住。

凇：你是人？

男人：是！

凇：你有被咬吗？

男人：没有！

凇：让我看看。

男人擡起手。

男人：真的没有。

凇盯着他。

凇：你从哪里来？

男人：三楼。

凇：下面还有人？

男人摇头。

男人：都死了。

办公室里的人脸色瞬间变白。

凇：你说什幺？

男人：我说。

男人喘着气。

男人：都死了。

男人：被那些东西杀的。

同事：那些东西到底是什幺？

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直摇头。

男人：我不知道。

凇：外面呢？

男人：外面更糟。

凇：有警察吗？

男人：有。

凇：那我们跟警察走。

男人苦笑。

男人：警察也在杀人。

所有人安静。

凇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事情已经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围。

他最后还是离开了公司。

一群人跑出大楼。

街道已经完全失控。

车子撞在一起。

有人在哭。

有人在哀嚎。

有人拿着刀。

有人拿着球棒。

甚至有人跪在地上祈祷。

凇站在路口。

看着四周。

凇：我要回家。

有人拉住他。

同事：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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